或许,是因为重回了旧地,很多关于以前的记忆,就这么地以猝不及防的姿态袭来。
巩眠付靠在墙边,虽然这里不是南楼,但在南楼里的这个房间,在她怀孕期间,所有的装潢都是她亲自挑选的,而那些小物品跟家私,是他空出时间跟她一起去买的。
关于这个房间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属于他和她的回忆。
那时候,当他站在这房间之中时,更多的,是他和她的那些回忆。
受到那些回忆驱使,他终究还是把这房间给留了下来,那就犹如,留住了与她的回忆一样。
他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嘴角勾起了一道向上扬起的弧度。
“你终于愿意对我说话了。”
她的后背微僵,不再言语。
他也不勉强她,因为他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月嫂就在楼下,你有什么事就跟她说,我要出一趟门。”
他迈步正要走出去,她却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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