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她抬起头,看着没有半点变动的摆设,心里就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揪住,疼痛越来越大地泛开。

        他努力地想要回到五年前,她努力地抛弃五年前的那些曾经。

        ……

        哪怕,这里根本就不是南楼,偏偏这个地方跟南楼是如记忆中的一般,没有半点的区别,就连佣人也是她熟悉的,很多时候,总会让她有一种仍然置身在五年前的感觉。

        可是她却明白,一切早就不一样了。

        在那之后,巩眠付便极少回来。

        这倒是让江沅轻松了不少,每一天,便是与宝宝和贝贝在一起,宝宝和贝贝对这是格外的喜欢,一个星期下来,是玩得不亦乐乎。

        总裁办公室顶楼。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外头,天色逐渐地被黑暗所吞噬,继而,五彩的霓虹开始占据夜空。

        忙了一个星期,总算将累积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

        这一个星期他都是直接就住在公司里,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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