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爱她,巩眠付是爱她的,巩眠付不可能会不爱她,巩眠付必须爱她。
唐心慈垂下眼帘,自己抓着他的手,竟在不知觉地发抖。
“眠付,前段日子是我爸的忌日,我想,大概是由于这个原因,我才会作恶梦吧……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他仍是不言语,她缩回手,躺平后拉高被子。
“我困了,想睡觉了。”
她阖上眼假寐,他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他便拉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等到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窗。
从落地窗往外看,可以看见那一台黑色渐渐地驶离,在拐弯处彻底消失不见。
他总是这般来去匆匆,每一次过来,都只是看看她是否过得安好。
似乎,除此之外,他和她就没有其他的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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