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活着走出去,那么,你能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她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显得有些惊讶。
“你还是我认识的巩眠付么?”
“你认识的巩眠付,是怎样的?是指着你的鼻子对你痛骂出声,还是将你丢在南楼不管不顾?”
他的声音很轻,听在她的耳里,却尤为地重。
“现在回想,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真的很糟糕,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现在开始弥补,甚至是从现在开始对你好,究竟还来不来得及,而你,还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嘴角溢出了苦笑。
过去,似乎他从未对她好过,一直以来,都是她跟在他的后头,拼了命地付出,他却始终选择视而不见。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看不见,反倒是装作看不见。
他纵使会忽略她的感受,忽略她的心情,他从不知道,他那些时候对她做的一切,通通都是伤害。
倘若她要离开,他也能谅解,毕竟,是他伤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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