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是你的菜,还是你的口味变了,只有江沅才能满足你了?”
他丢下这么一句,就起身继续快活去了,他一个人坐在那,对于高铭的话,不否认,也没打算要否认。
是啊,他现在的口味变了,外面的那些女人都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反倒是江沅,唯有一个江沅才能让他有那方面的兴趣。
巩眠付必须承认,他是变了很多,变德愈发不像自己了,可是,这样的他,他竟然并不觉得讨厌。
又坐了一会儿,喝了几杯酒,他便起身去厕所。
陶曼姝推开厕所里隔间的门,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她站到盥洗台前,用手捧起水来洗了一把脸,这才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些。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迷蒙的双眼还有微微泛红的脸颊,曾几何时,她变成这样了?
那个中年男人,在那之后就不停地灌她酒,偶尔会提一提合同的事,但更多的,就是犹如逗猫似的逗着她玩儿,她对酒精这种东西并不擅长,几杯下肚,她就已经有些醉了,只是强撑着才不至于倒下去。
她不知道那个人到底还要磨蹭多久,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好的机会,她要做成这生意,然后证明给别人看,她是可以的,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待在乌巷里的陶曼姝了。
她站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出厕所,由于已经有些醉了,她只能扶着墙才能勉强继续往前走。
巩眠付从刚厕所出来,就看到这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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