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入眼帘的是巩眠付充满担忧的面容,他的下巴是还没有清理的胡渣青髯,看上去竟有几分狼狈。

        看见他,她的眼眶不禁一红,这段期间强行压下的委屈全数爆发,整个人扑到了他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揪住他衣角哭了起来。

        她的软弱以及她微肿的脸颊让他隐约知晓了她在牢房里受过怎样的委屈,他的眼神染上了几分冷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深邃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想要抚去她的害怕以及难过。他若有所指地向旁边那个身穿着一身绿色军装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意会,嘴角同时也勾起了冷笑。

        抽泣了一会儿,江沅这才发现旁边还有这么的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在这男人的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看上去应该是手下的另一个男人。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觉得在大庭广众下哭成这样实在有些丢脸,便咬着下唇低着头不再继续哭。

        然而,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松开。

        巩眠付任由她扯着,大掌环着她的肩膀将她嵌在自个儿怀里,然后直视着旁边的男人。

        “这次算我欠你的。”

        男人扯起唇笑了笑,似是丝毫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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