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缺点就是太重感情,二十多年未曾谋面,我不知道我的外婆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是,我真的很想去见见她,不管她有没有找我,不管她是否挂念我,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就算我再怎么怨怪她当初弃我母亲不顾,我还是……还是有那么一点想要靠近她。大概这就是血缘吧?无论隔多久,无论她在哪个地方,那种血脉相连的思念如同蚀骨一样侵食着我的神经,让我失去所有的判断能力。巩眠付,你……会懂我的,对么?”
是,他懂她,就是因为懂她,他才会软下态度,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巩眠付紧了紧拥着她的手,一种既无奈有充溺的心情浮上心头。
“江沅,你要我怎么办?”
她笑,缩在他怀里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缓慢地,她抬起头,看着他带着几分柔情的俊脸。
“巩眠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巩眠付的眼底露出了一丝诧异。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其实她自个儿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在这一刻,看着他对她的好,让她产生了一种……幻觉。
她不敢确定,惟有直白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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