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知道,他这么催促是因为怕她饿了,虽然有时候她不曾说出口,但他却是这么地体贴她。

        许是发觉到了她的注视,他慢慢地抬起头,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脑袋。

        有一些事情,她犹豫着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他。

        不一会儿,侍应将饭菜端了上来。

        她向来喜欢吃酸菜鱼,可又偏偏讨厌鱼刺,每次吃酸菜鱼或者水煮鱼,即使里面有刺的鱼肉并不多,但她还是巩虑着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千分之一。

        巩眠付理所当然地了解她,点了一大盘水煮鱼,确定那些没存在鱼刺的再夹到她的碗里,那些有鱼刺的则放在自己面前,将小小的鱼刺剔干净再夹到她的碗里。

        江沅吃得不亦乐乎。

        她吃东西总是嫌东嫌西的,每一次跟曾晓晓出街吃饭时间曾晓晓总是抱怨个没完没了,然而,她和巩眠付吃饭没见这个男人抱怨过半句,甚至是无须她开口,这个男人就自动自觉将一些有骨头有刺的食物剔干净了以后才夹到她的碗里让她吃。

        如果被曾晓晓看见他们这副模样,那个小妮子肯定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她生活得实在是太幸福美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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