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事情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解释。

        再多的试探与深思,也没有了原先的意义,反而显得多余。

        江沅终于知道,这几天她一直感觉到的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了。

        翻来覆去好几个钟头,她依然睁着眼看着白漆漆的天花板,明明身体很累,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落地窗外,天色慢慢转变,黄昏顷刻而来,将光亮一一覆盖,演变成一片浓郁的黑。

        罗穸的话仍然回荡在耳边,她吐出一口浊气,嘴角不自觉地勾勒起苦涩的弧度。

        一个念头浮现脑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便有了决定。

        逃吧!趁着所有人不备,远远地逃离这里,逃出s市,逃回……巩眠付的身边。

        江沅并非抗拒抽验骨髓,而是之前罗穸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些抵触,她不喜欢被人限制自由,先不说罗穸说的事是否真实,但他还是有几分想要将她锁在这宅子里的可疑,纵使她再怎样不想承认,有些事情也并非她不愿看到它就不会存在。

        她向来都是说到做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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