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视线被白色的烟雾遮住,他的黑眸略略有些失神,想着几日不见,江沅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无从分辨,她眉宇间的忧愁是那么明显,明显到不容他忽视。

        男人将燃烧到尽头的烟丢进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将身子软瘫在沙发,用手捂住了眼。

        ……

        翌日,江沅很早就起来了,洗漱过后,就与巩眠付下楼到酒店附设的餐厅吃早餐。

        吃早餐的期间,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好几次都差点打翻了水杯,若不是有巩眠付及时伸手护住,恐怕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打湿多少次了。

        对上男人略显担忧的双眸,她勉强扯起一笑。

        “我没事,真的。可能我只是……太过紧张而已。”

        巩眠付不疑有他,吃过早餐后就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让她站到酒店门口等他。

        江沅应声,乖巧地走到酒店门口,不一会儿,巩眠付的车便驶了过来,停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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