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着面前的老妇人,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冷冽。
“所以现在,改打亲情牌了?还是说,这么久以来,你们打的都是亲情牌?为了让沅沅心甘情愿捐赠骨髓救你的孙子,你们还真是无所不做啊!先是将她从安城带来s市,再是将她锁在郊外的宅子里,难为我一直让人守在你们的主宅,可守了那么久就是一直都等不到人。虽说外孙女跟孙子是不一样的,但好歹沅沅是你女儿所生的,难道她就不是你的亲孙吗?你怎么可以偏心到这种地步?”
岂料,她冷哼一声。
“我女儿所生?我艾虹没有那么不要脸的女儿!当然让她听从安排出嫁,她不听,硬是要粘着那个姓秦的,早在那一刻我就当作没生过罗萍!我真该在生她出来的时候把她掐死算了,如果当初掐死了现在也没那么多的事儿……”
艾虹一想起二女儿罗萍就免不了恼火,语气也便得极为不好。
可她还想说些什么,她身后的罗穸却伸手制止了她。边给艾虹使眼色,边望向默不吭声的江沅。
“我们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说着,也不等他们回话,就拉着艾虹快速地离开。
巩眠付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脚步,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走得这么急,恐怕罗穸是在担心艾虹太快与他们撕破脸吧?
毕竟现在骨髓的抽检报告还没出来,江沅对他们来说还是最后一线希望,而撕破脸对罗穸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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