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昏眩前,她只隐约记得巩眠付那如同发了疯的动作以及略显有些狰狞的俊容。除此之外,她再也记不起其他的事。
然后,等到她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了进来,让一室温暖包围着她。
可是,她却觉得自个儿身子冷得如同一块冰,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就像是被拆开了又重装在一起那样。
旁边的床位上,巩眠付已经不在了。
这样倒好,昨晚上他的粗鲁让她极为恼怒,女人的力气向来都是不如男人的,不然的话她昨天晚上就一脚把那个男人给踢到床底下去了。
慢吞吞地下床,她知道这样躺下去不是办法,她需要到浴室泡一泡热水澡才能洗去这一身的疲惫。
在踩才地上的时候不经意瞄见了昨天夜里被巩眠付撕成只剩下一堆布料的晚礼服,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她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给自己放了热水澡,躺了大半个钟头才感觉身子稍微舒服了一些。
换好了衣服,她推开主卧的门打算下楼去找吃的。
一边走着,她便一边想现在这个时间那个男人应该是去上班了,晚上等他回来她一定得好好跟他算算这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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