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她从未想过,会有那么的一天巩眠付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年前巩眠付出事之后,她将一切关于他的消息拒于门外,整整一年,她都在逃避,可是纵使如此,她也没设想过巩眠付会不会有复活的一天。
毕竟,当年她亲自去了俞城,也看见了那险峻的悬崖,搜救队找了三天都没能找到,理所当然是凶多吉少的。
她忍不住抬起头,用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哥,当年……当年的事后来怎么样了?巩眠付获救了吗?”
她满带冀望地望着他,然而,褚昊琛却摇了摇头。
“当年事故的新闻铺天盖地地传来,都是坏消息而不是好消息,甚至就连丁家那边似乎也接受了那样的一个结果。”
也就是说,当年没有获救吗?
那么,今天的事,又怎么解释?
褚昊琛看着她的脸,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沅沅,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他会这样想也是不可厚非的,这一年间,她拒绝了所有关于巩眠付的消息,以为不去提起就不会想起,可他却是经常能看见她不自觉地发呆,更是很多时候眼红红的,想也知道,她是记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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