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发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眼底尽是彻骨的绝望。
“枕边人是一个天天想方设法要弄死我的人,你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又知不知道,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过去俞城?”
他的手指,攫住了她的颌骨,迫使她必须仰着头看他。
“当我大难不死,于重症病房中苏醒过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终于能与你各不相欠了,我也无须担心受怕哪一天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至于宝宝和贝贝,我不要了,你要带着他们去哪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巩眠付从来不缺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没了你,我还能有更多的选择。”
江沅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她杵在那,耳朵嗡嗡作响,他的那一句“我不要了”不住地在耳边回荡,她当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巩眠付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处,身子往前压去。
她眼里一闪,还未看清,唇已被他死死封住。
这个吻,没有半点缱绻的温柔,更没有过去她所熟悉的爱意。
她瞪大双眼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俊脸,他几乎要将她全部的呼吸给剥夺掉,她的手放在他胸前使劲地推,他却犹如磐石般怎么都推不动,她想发出声音,那声音被他压成破碎,完全不成调。
根本就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当他稍稍退开,她酥软无力的双腿一下子便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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