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他当真能对自己儿子命置之不理。
巩眠付直起身来,他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陪他耗,若不是这一面是必不可少的,他当真会对他视若无睹。
有些话,也该说清了。
“这么多年多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将对方当作兄弟,而如今,有些表面功夫也无须隐藏。巩绍元,你有什么本事就全使出来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这一切,都是巩绍元自己讨来的,就算他的双手即将沾上同父同母的兄长的血,他也不会皱下眉头,反正,是他首先开始的。
他说完这番话,就走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下一秒,黑色如一缕烟般飞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巩绍元站在那,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狂妄到这种地步。
不在乎是吧?
他倒要看看,这之后,他是否会悔青了肠子。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后座,当黑色的轿车缓缓上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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