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将枪丢开,转过身往旁边走了过去。
谁都没有想到,在巩绍元朝江沅开枪的那一刻,是温曼双扑了上去,为她挡了那一枪。
鲜红的血自身下蔓延开,很快就渲染出触目惊心的一大块,江沅的手在不停地发抖,她看着那躺在血泊中的人,双眸里尽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她挡那一枪?
如果不是她,那一枪将会是打在她的身上,而现在躺在血泊中的,不是温曼双,是她。
温曼双躺在那,她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那一枪打在了离心脏很近的地方,又或者,直接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冷,人也觉得好累。
她看见巩眠付走了过来,那眉宇间带着对她的担忧,他似乎是想要把她送去医院,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你们都不用忙了……”
她艰难地开口,随后,目光望着眼眶泛红的江沅。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为她这种人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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