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眼里她看上去是风光不断,可唯有她自己明白,在这一件事情上,她是很为难的。

        想拒绝吧,但似乎她的拒绝他装作了听不懂,她一说有事不想见面,他就拿公事来拐她出来,这样的情况,已经好几次了。

        江沅想,恐怕这案子结束以后,他仍然会像现在这样吧?

        如果只有一个巩玉堂也就算了,偏偏,还有一个巩眠付。

        这巩眠付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听说了巩玉堂的事,最近是跟巩玉堂一样,每天下班时候都等在她的公司楼下,很多时候跟巩玉堂碰见了,都是各占一边,互不相看。

        而且,巩玉堂送来九十九朵红玫瑰,这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赌气似的非得送来一百多红玫瑰,说什么都得多巩玉堂一朵。

        关于这些事,江沅是头疼极了。

        导使这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日子,她的事情都成为了部门里茶余饭后的话题,很多时候,同事们甚至在私下打赌,赌到底是巩玉堂抱得美人归,还是巩眠付抱得美人归。

        这事刚开始的时候,若不是may告诉了她,她根本就不知晓的。而may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也参与了一份,理所当然的,押的是巩玉堂那一边。

        看来,may是极为喜欢巩玉堂,甚至全力支持巩玉堂把她追到手了。

        江沅很无语,她越是想要辩解,这些人便越是不听,这赌局是越闹越大,闹到了最后,几乎是全公司上下都赌上了一把。

        可谓算是壮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