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还真不好说,毕竟楚家的那些关系,太过复杂了,而在这之前,巩玉堂是一直以为自己是楚家的养子,当知道自己其实是巩老爷子的私生子以后,他就脱离了楚家,也不知道,他现在跟楚家跟巩眠付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身上的血缘,是怎么都推托不了的。

        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眯起了眼直直地盯着她。

        “巩玉堂找你是因为什么事?你和他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他全然不知,他现在的这个模样,根本就是一个彻底的妒夫。

        江沅是一脸的无奈。

        “我才刚坐下没多久,他也没来得及说,你就进来了。”

        这话倒是不假,她跟巩玉堂坐下说话还没半个钟头,他就来了,她和巩玉堂之间还能说些什么?

        可是,巩眠付却是冷哼了一声,似乎是不相信她的话。

        但不管怎么样,她是不可能再让巩玉堂接近她了,如果他们这一次没有过多的接触还好,但是下一次,谁都说不准。

        一想起之前巩玉堂在她的身边晃悠,那一脸的得意样,他就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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