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江沅是深有体会。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侧躺在那里,看着外头的天开始蒙蒙亮,身后的男人仍然死死地抱住她,就连双脚也是缠着,幸好现在不是夏天,不然的话,这么黏在一起睡觉,醒过来铁定一身的汗。

        现在的江沅,除去了肚子实在饿到不行以外,身体也是酸痛得紧。

        这男人,从昨天下午天还没黑,就一直折腾她到夜深,她好不容易睡熟了,又被他给弄醒了,她就想不通,这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精力,反正她是早早就举白旗了。

        但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是教她怎么都没办法硬下心肠来,结果,到了最后,累的还是自己。

        她稍稍动了动身子,腹部以下的地方是难受得厉害,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没想,她才刚一动,后头的男人就醒了。

        初醒的巩眠付声音里带着一种特别的磁性与沙哑,他收紧了手,把脸埋在了她的颈后。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饿了吗?”

        江沅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能不饿吗?昨天是连晚饭都没吃,一直折腾了这么久,那事儿又是特别消耗的,她的肚子早就饿到不行了。

        巩眠付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随即便支撑起身子,她望了过去,被子滑落至他的腰下,露出了那精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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