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依然用背对着他们,声音很轻,却是异常清楚。

        “没有。”

        她说完这句,就抬起步伐走开了。

        江沅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怎么都无法理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他们不可能认错人的,她就是巩玉堂的母亲,但是,她却对自己当年的事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她原以为,身为一个母亲,该是想念自己的孩子的。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仍然念念不忘,她甚至在想,他的母亲大概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才离开了当年年幼的巩玉堂。

        可是,当真是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来?

        江沅握紧了拳头,小心翼翼看望向了旁边一直缄默不语的巩玉堂。

        从表面上看上去,他是与平时无异,只是,那双唇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双眼里,汹涌着一丝受伤的情绪。

        即管,他都那样尽力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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