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夜深,宝宝沉沉地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巩眠付将儿子交给月嫂,然后,与她一起上了楼。

        她首先去洗澡,洗过以后便拿吹风机吹头发,她一直想事情想得入了神,连他什么时候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都丝毫不知道。

        当他走到她的面前,连连唤了几声,她这才回过神来。

        男人的剑眉微蹙,似乎是有些担心她。

        “怎么了?在想什么?我都喊你几声了,你都不搭理我。”

        江沅的嘴角勉强地扯起了一笑,把头发吹干以后,见到他掀开被子上了床铺,忍不住还是问了出口。

        “巩眠付,我有一些事想问你,但是,我又怕会惹你不高兴。”

        他的动作一顿,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了她。

        “你想说什么即管说,你我之间没什么是不该问的。”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就松了一口气。

        江沅将吹风机收起来,然后爬到了床上,面靥尽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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