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她点头,而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了出口。

        “巩玉堂他们也在医院吗?”

        他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都在,爸的这事比较难办,还有很多事情得去做,我也不想瞒着你,你昨天晚上应该也看到了,所有的监控都没能发现那个作案的人,因此比较麻烦。”

        江沅蹙起了眉。

        “如果找不到,那该怎么办?”

        巩眠付沉默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爸还是得挑个日子选处风水宝地下葬的。”

        他的言下之意,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也就是说,找不到凶手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毕竟,所有的监控都拍不到那个人,甚至,那时候的病房里,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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