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避开了他的目光,生男孩子还是生女孩子这事又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当真是奇怪极了,别人是恨不得胎胎都是男孩,而他呢,却偏偏想要一个女儿。

        “它现在才三周,不会知道究竟是男是女的。”

        她笑,看着自己的小腹。

        其实对她来说,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她都是喜欢的。

        可巩眠付显然不是这么认为。

        他盯着她的小腹,心里不禁有了个想法。

        若这一胎还是个男孩子,那么他就将这孩子重新塞回去,再造一个女孩子出来。

        但巩眠付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这一个愿望,是这辈子都不会实现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巩眠付让她平躺下来,她的腿仍然伤着,他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江沅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没受多大的伤,他竟是这样紧张兮兮的。

        对此,巩眠付给出的解释是“怕动了胎气”。

        他似乎也没打算离开,就侧躺在她的旁边,由于床有些小,他为了能腾出更多的空间,身子几乎是半垂在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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