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的,是另一些。

        “这事还只是一个开始,你自己注意一点,别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

        他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巩眠付看着杯子里回荡的旋涡,眼眸禁不住一眯。

        “至于遗产,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毕竟,这样才能令那个人称心如意……”

        巩玉堂眼露惊讶。

        其实,巩眠付想得很简单。

        若是那个人,是想把罪名冠到巩玉堂身上,那么,为什么不能顺着那个人的意思去做?至今,他也想不通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恐怕,也只能冒险一试,才能一探究竟。

        总比像现在这样被牵着鼻子走要好得多。

        巩玉堂沉默了下,面容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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