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子安的那些话,就回荡在她的脑子里,她想着,还当真有太多的证据通通都指向了巩玉堂,也难怪,巩子安会这么纠结这么痛苦。
就连她得知了那些可能以后,都觉得有些忐忑不安。
她握紧了手,虽说她之前是信任巩玉堂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但经过了巩子安这一说,似乎,有什么正在动摇。
晚上等到巩眠付回来的时候,她将巩子安来过的事,以及他说的那些话通通都告诉了他。
巩眠付难得地沉默了下来,她以为他这是在像她一样在动摇,没想,他却突然开口了,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就只说了这些吗?”
江沅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巩眠付没再说话。
她疑惑地看着他,他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而后缓缓地阖上眼,眉头微蹙。
“别想太多,不管怎么样,这事都与你无关,换个思维想想,或许我之前说的都是错的,或许爸真的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二哥呢?这种事,谁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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