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过得实在是混吃等死和在家里没什么分别,只是别的消息半点都不传进来。
只是这样混吃等死的日子还是长了些,长得顾遥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被孟辞在别院里关了半个月,差不多就到了要服药的日子,可孟辞自第一日之后,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院子的里的其余人,她再怎么说,也都像是木头人似的,油盐不进。
顾遥不免有些不快了,纵然她晓得孟辞很忙,可不能真的就不管她性命吧。
总归也要给她拿些旁的药,抑制一下毒性吧,她已经开始时不时地骨头缝疼,疼得浑身颤抖。
院子里的紫藤全都谢了,开始生出漂亮的茑萝来,大片的绿色丝蔓爬满了墙面檐角,小喇叭似的花心是白色的,雪白的细碎花粉洒落到艳红如丝缎的花瓣上,美得俏丽惊人。
远远地看着,便是一片青绿里星星点点的红,在檐角墙面勾成一片美景。
顾遥实在疼得厉害,根本没有法子静下心看书,便时常随便拿一本话本子坐在檐下纳凉。
大片的茑萝遮出阴影来,还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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