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几乎要忍不住地睁开眼和那人理论,谁知便响起了脚步声,原是那人逐渐走出去了。
而顾遥始终没有动,屋子里静悄悄的,半天都没有一点儿的声响。
应该是没有人在里面的,顾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只见自己是躺在一个不坏的房间里。
眼前便是一张梳妆台,但是没有首饰,只是零星地放了几把梳篦,还在一边的架子上摆了一个花觚,但是里面的花已经败了一半。
这是个不怎么被管的房间,但是又不是被闲置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有时要用而有时又不用,用的时候也不是招待什么重要人物。
可招待的又是女子。什么样的女子,是偶尔要招待却又随意应付一番即可呢?
顾遥几乎是下意识地思索了一番,正盯着那枯败了一半的花觚发呆,便听到外面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脚步轻柔细碎,来的应该是女子,顾遥忽地想到,这像是一间厢房……她竟然是在某个人家里面?
或者是别院庄子,但总归是别人的屋子里。
她赶紧闭了眼,连呼吸也被自己调整得绵长而又自然,是熟睡安眠的模样。
房门咯吱一声,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及近,是布料摩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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