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听不到老师继续交代，郑怡君就稍微偏头去看他，结果发现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轻声喊了一下，老师没有应她，她被身边的人拉开了，她没有忘记抱住电脑，按着邮件发送到了自己的邮箱。
这样一来，曾经的草稿箱里的邮件，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吧，她这么想着。
医生过去检查了一下，宣布了老人的离去，差一点就活到九十岁，这已经是很高寿的年纪了。
但是他的离去，确实是国家的一大损失，院长拉着郑怡君，问老人刚和她交代了什么。
郑怡君说：“老师说，实验室离不开李茹云。”
院长皱了下眉头，“好吧，就安排一个人进实验室，我还是要满足老刘的最后心愿的，还有呢，有交代别的吗。”
郑怡君把笔记本电脑像烫手山芋一样的交给院长，“其他的，都在已发送邮件里头了。”
那些看完老人最后一眼的行业大佬也过来了，院长就招呼他们一起在外面走廊上商量共同观看邮件。
郑怡君看着医生给老人盖上白色的布，推来了推车要把他送去太平间。
她侧身让开通道，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让我自私一回吧，只跟在学妹的背后，我是永远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但是从科研岗位转到管理岗位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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