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

        木远陵起身走到木馨玥的面前,接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几乎压迫的气势说道:“不错,所以你知道又能如何?”

        “义父不是一向最不喜与朝廷交集吗,为何要与皇室纠葛,又为何要我如此,难道义父您改了初衷?”

        “我做事还需向你解释吗!”木远陵大喝一声,将手上的一封信直接扔在木馨玥脸上:“你真是越发胆大了!”

        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木馨玥没有动,只是看着面前人的衣襟不言。

        半刻过后,木远陵才缓和了一些语气:“你若能得他欢心,以后这天下都是我们父女的。”

        “义父想要的,我自然都会去争取。”

        木远陵满意的拍了拍木馨玥的肩膀,弯下腰捡起那封信递给木馨玥:“说这是你截下来的,获取他信任。”

        甚至没有看信封上写了什么,木馨玥就将它扔在了清歌的桌上,清歌一脸疑惑的看着转身欲走的人:“这是何物?”

        “从义父处截来的。”

        清歌似乎有些慌张的打开信封,见封装完好,一向隐蔽的封线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为何要帮我?”

        木馨玥转过身看向清歌,眼中的情绪坚定而绵长:“不管你到底是谁,我总觉得你不该是个坏人,或许你有你的立场和不得已,但至少我认为你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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