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陵看了看木馨玥的脖子处,眼神闪了闪,木馨玥赶紧拢了拢前襟遮住了那些印迹,有些不自在的退开了两步。
“他没发现酒的问题吧?”
“没有。”
“那就好。”
木馨玥心情有些复杂,即便自己只是把刀,但这样不要刀鞘就赤裸着去杀敌,木远陵是否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犹豫再三,松开紧握着领口的手,露出那些斑驳的痕迹,目光苍凉的看着坐着的人:“义父,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
心情甚好的木远陵端着茶杯抿了抿:“你说。”
“在您眼中,我是否连个奴婢也不如?”
“什么意思?”
“轻则打骂,重则这样就把我献出去,您是否重视过我,亦或者说您是否真的把我当作义女看?”
木远陵瞥了一眼站着的人,并不接话。
木馨玥半跪在地,直直的看着木远陵的眼睛:“我知道,我是您养大的,也是您教导的,养育之恩我不敢忘,但您是否有时也忘了,我也是个人,不是一件冷冰冰的工具,我也有情感有自尊,也会痛苦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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