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烦躁的闹钟日复一日的准时催命。

        狭小的卫生间旁,一具面朝下的“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在马桶旁。

        “滴滴滴,滴滴滴!”无人搭理的闹钟在不知疲倦的叫嚣着。

        终于,与地板零距离接吻的尸体被闹钟的喧嚣声吵醒,像一堆生锈废弃的机器,艰难的依托卡顿的发条,彻底的将噪音扼杀在马桶旁。

        9点23分,距离上班打卡时间已经超了23分钟,伊雅翻了个身继续躺尸。

        迟到,对于一个采购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有太多的理由可以搪塞人事部经理,跑市场,做市调,约谈供应商,有的是可以比按时打卡上班来得重要的事情。

        尽管黄经理把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卻依然找不到她的一丝错处。所以人事部想拿考勤来拿捏依雅时,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今日好似与寻常不通。伊雅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里不停检索。

        除了痛感比往日更甚外,与平时并无一丝异样。

        痛,浑身像是被铁皮火车压过一般,非比寻常的痛感,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似的,密密麻麻的张开一张大网,将数亿个细胞网罗在内,挨个鞭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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