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雅站起身来,朝李母轻鞠一躬:“谢谢您今晚的款待,这二百块钱便算是我今晚的餐费吧。”伊雅利落的从包里掏出两张人民币,压在自己的碗筷上告辞。

        真是出师不利,自己刚想放纵自己谈场恋爱,不过几息就被扑灭。好早自己动情未深,趁早抽身也是幸事一桩。如此三五日下来,李易天的电话轮番轰炸,干脆被伊雅拉黑,也就彻底清静了。

        再次接到李易天的电话是一个礼拜后的清晨,伊雅瞧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连续打了自己三个电话,迫于无奈的接起:“喂?哪位?”

        “请问你伊洪声的女儿伊雅吗?”听筒里传来李易天浑厚的声音。

        “你想干嘛?调查我?”

        “伊雅,你不要误会,我找你是为了公事。”

        “什么公事?”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只有呼呼的风声在不止疲倦的撞击着空气,在电话里发出噗噗的动静。

        半响,李易天哑着声音道:“您的父亲被冻死在离巷里面的废弃猪圈里,我依法通知家属,节哀顺变。”

        天旋地转,全身放空,不知身在何处,又欲往何处,心一抓一抓的牵着身体,全身肌肉紧绷着却使不上一丝力气,伊雅在路边拦了辆的士,直奔离巷而去,台阶旁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人群中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充斥着整个空间都是人脸,伊雅恍恍惚惚的钻过警戒线。

        “同志,不好意思,这里不能过去。”一双白色的手套横在眼前,伊雅双眼噙满眼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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