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我孙子从不说谎的。”程老太太紧紧的抓住程德邦的说,不容他人反驳。

        “德邦哥,昨晚你那样子对人家,怎么不敢认了?”一直沉默的蓝招金终于扭捏的开口说话,刻意假装温柔的嗓音,让程德邦后背一阵发凉。

        “这位大姐,我昨晚可是一直在公司加班,可别什么屎尿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又不是是个女的都行。”

        “你昨天早晨明明在公司门口就亲了我,晚上回家的时候,拉着我去了土地庙里......”蓝招金羞赫着,说不下去,直接把一张脸憋得通红。

        “昨儿早晨我和同事玩真心话大冒险,亲了路上百来个姑娘,你要是每个都让我负责,我怎么负责的过来,况且昨天我在亲之前也是问过你的,一百块钱买你一个吻行不行,你点头同意是才亲的。咱们这叫买卖关系,可最是简单粗俗的关系,你可别趁机给我搞复杂了。”程德邦瞪着蓝招金如是说道。

        “你的孩子,没事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净给家里找事!”程母瞪着眼,一巴掌轻轻的盖在了程德邦的肩头,清脆的碰撞声,引得程老太太面色阴沉:“德邦还是单纯的小孩子心性,哪里能知道会被人这样诬赖,倒是你的妹妹一看就是心思不纯,当初偷走三千万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程老太太又翻起了旧账,对于这个畏手畏脚的媳妇,她全身上下没一处看得顺眼,只是当年的算命大事说她八字旺夫,这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好在她的肚皮还算争气,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孙子,所以她时常接济娘家,自己也能睁只眼闭只眼,可偷拿三千万的事情到自己这里却是怎么也过不了,她妹妹倒是好厚的脸皮,做了小偷还敢再来家里招摇,老太太越想越是气,知会身旁的保姆干脆报警处理。

        “妈,别吧,都是一家人闹口角,报警惹人笑话。”程母瑟缩着身子,小心的斟酌着措辞,可程老太太还是生气了:“我们这是程家,不姓蓝,也不姓黄,你倒说说,你跟谁是一家人?”

        “报警就报警,难道手里有钱还能干强迫妇女的事不成,这是恶霸,地主行为。”蓝老太太也不甘示弱,昨儿自己闺女一身泥土归来,许多坐村口的长舌妇们都是看见的,只怕现在都传遍了,要是再不把招金塞进程家,只怕也嫁不出去了。

        蓝老太太之所以这般有自信,全赖于蓝招金的自述。昨晚蓝招金满身泥土归来,就有长舌妇跑来家中多嘴:“蓝嫂,你快去村口看看招金吧,满身泥土,哭哭啼啼的往回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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