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德维塞的目光闪烁,显然是对马克思隐瞒了什么。

        不过马克思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反正那跟他完全没有关系,这种‘赚钱’的营生,又不可能归他管。

        相较之下,马克思却是对德维塞的这个组织构成,有点感兴趣了……

        “好吧!既然你觉得没有问题,那么我只需要兑现我的承诺就够了。但是我有些好奇……”

        顿了顿,马克思走到了德维塞面前俯下身,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与其对视了一会儿,给她平添了几分压力后说道:“…你们组织其他的人呢?”

        “我可不相信就你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可以成为一个庞大组织的首脑。”

        “既然这个拉蒙让你们如此棘手,为什么不干脆找更加强大的神赋者过来?”

        “我在拉蒙那里听说过,你们起于微末,依靠得是强大的神赋者吧?”

        “就连奇纳加半岛上的小贵族,都能被你们打到被迫求援,若说只有你一个神赋者,是不是太难以置信了?”

        在马克思那充满压迫力的追问中,德维塞不觉后仰了几分身体。

        面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德维塞根本不敢与其直视,眼神飘忽地说道:“我、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只是…在提哈这里,确实只有我一个神赋者而已……”

        感觉差不多了,马克思重新直起身来。而从他盯着德维塞时,嘴角露出的浅笑来看,就知道他先前所做的一切,目的并不单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