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这样,你看看我这一身血污,都是昨晚遇到那伙海寇干的好事。那时若不是身边有人一直护着,你今天怕是就要见不到我了!”

        马克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用湿布擦拭过的链铠,尽管金属表面上的血污已被擦去,但是锁链缝隙中以及内衬皮衣上的血渍,并没有那么容易清理。

        明明连腋下这种地方都沾染满了殷红的血迹,马克思还硬是面不改色地胡诌,这份本领,给一般脸皮薄的人可真学不来。

        “哈哈哈,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呢。”

        大笑了两声,小胡子镇长终于放弃了继续对马克思进行追问,可面对他那双闪烁着莫名神色的眼眸,马克思总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不管小胡子镇长到底有没有确认马克思的身份,反正马克思是觉得窝车则这个地方已经不好待了……

        “既然说开就好了嘛!倒也不算什么。如果镇长大叔你没别的什么事,那么我就先……”

        “去吧、去吧!看你这身上沾染的血迹,怕是都有一天了,赶紧去清洗一下吧,我这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嘿!那好!镇长大叔我们就先走了啊!”

        挥了挥手以作告别,马克思便带着巴尔离开了镇长的房间。

        而就在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马克思整张笑脸都立即收了回来,露出了那略显凝重的表情。

        【看来窝车则这里是不能再待了,当初我就应该收敛一点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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