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克思的那些手下这时还在酒馆门外呢!尽管他们还并不知道酒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那么他们便不会放任任何一个离开这里。
是以,那些醉鬼就这么被困在了酒馆内,想走也走不,反而还被马克思的手下们逼迫着重新返回了酒馆大厅。
这时,等待了半天,琳达的哭声终于渐渐收敛了一些,情绪应该也有了好转,马克思开口再次问道:“琳达?你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报仇!”
“不!不!马克思别那样,他…那个人可是一个贵族啊!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
“诶……”
见琳达刚才收起哭声,便如此的关心自己,马克思是很开心啦!可是……
瞥了瞥墙角那‘坨’不知死活的物体,马克思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算是不招惹他。
貌似…马克思如今已经完全没有‘招惹’这个阶段,如果那华服青年大难不死的话,怕是今后都要成为他的死敌了。
没错!就是那种两者即使共事一主,其中一个反叛主君、落草为寇、背尽骂名也在所不惜,必定要将另外一个人赶尽杀绝的死敌啊!
“咳咳…那什么,琳达,你不用担心这些,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有我给你撑腰呢,在场没人敢再次伤害你!”
干咳了两声化解了一下当前尴尬,随即马克思便直接略过了有关华服青年身份的问题,再次询问起了琳达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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