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头之上有工部拨下来的十万贯钱,这笔钱乃是恢复钢铁厂的资金,必须要得到冯高的允许,才能够动用。

        “条件呢?”

        冯高问道:“你也知晓,这些钱乃是工人的,可不能轻易动用。就算是加起来,也只有不到十五万贯,这么一点钱如何够?”

        经过之前的事情,冯高对官僚也不是很尊敬,行事之中充满着排斥。

        “这个你不用担心。”

        跟着巴立名来到此地的封不决说道:“我已经得到了主公的允许,若是必要的话可以从国库之中调来三十万贯,足够支撑起钱庄的开支了。”

        “原来如此?”

        冯高稍作思考,又问:“只是要我参股的话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巴立名问道。

        冯高想着之前钢铁厂发生的惨案,当初那小三子死亡模样,还在他脑海之中翻腾:“你必须如同对待退役士兵一样,确保厂中工人的家人能够安然生活,不至于沦落街头,受到其他人的侮辱。可以吗?”

        可以说,若是小三子死亡乃是导火索,那工人们工作没保障、生活太低下,就是导致这件事情持续崩坏的罪魁祸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