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人英看着法元道:“禅师还有何指教?”

        法元道:“是我考虑不周,一时忘了罗九会剑术。既然小友如此说,那我方就换一个人上台吧。”

        严人英冷笑道:“具在下所知,禅师已经收了这罗九做徒弟。自己的徒弟有什么本事,禅师也能忘?既然禅师连自己徒弟的本事都能忘,那其他外人会些什么,禅师就更不可能记得了。焉知禅师派上来的下一个人,不是一个也会剑术的?我看咱们也别定什么先比武艺,再比剑术,后比法术的规矩了,只要双方实力差不多,便可上台比试。正好罗九懂剑术,那我们就先比剑术好了。”

        说罢,严人英便纵身朝棚下跃去,戴衡玉也见状也从莲花桩上跃回。

        两人互相错身而过,戴衡玉回到台上时,严人英也在莲花桩上站稳,正要道声“请”,便听法元又说道:“且慢。罗九刚刚被贫僧收归门下,贫僧还未传授他什么本领。而严小友则自幼修道,又是峨眉掌教齐漱溟精心调教的弟子。你二人交手,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严人英笑道:“罗九虽然刚刚拜入禅师门下不久,但他曾在佟师叔门下学艺九年。在下虽自幼修道,但迄今为止,也不过刚满十个年头,拜入峨眉门下,更着刚一年出头。我二人修道年份相近,辈分相同。我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公平的。”

        法元登时语塞。

        严人英继续挤兑法元道:“若是禅师怕那罗九不是对手,也可换人上场,在下都奉陪到底。甚至禅师亲自上场也无不可。”

        这话一说,法元当即无言以对,偏偏这时那罗九还不知死活,一方面见严人英年幼,以为他本领有限,一方面还想讨好法元,开口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竟然还想跟我师父动手?有我对付你就足够了,来吧!”

        法元本来还想说话,但罗九这话一说,法元立即无言以对。

        严人英笑道:“还是罗师兄爽快。请!”将身一纵,就往沙堤上面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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