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人英再次祭起青蜃瓶,将那红雾收去,然后放出三阳一气剑,向那蛮僧杀去。

        那蛮僧眼见敌人如此厉害,自己法宝业已用尽,再不见机逃走,定有性命之忧,当下不敢怠慢,连忙飞身而起,打算借遁逃走。

        但严人英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易全身而退,取出一枚古钱刀,在刀柄上一个铭文上按了一下。只见那古钱刀好似闪电一般激发出去,眨眼间就来到了那蛮僧面前。

        那蛮僧只觉一阵冷风扑面,就感应锋利的刀锋刺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他心道一声:“不好!”一咬牙,拔出身畔佩刀,一刀将右臂斩断,用出诸天神魔,化血飞身之法,连还在与银河剑缠斗的飞龙都未收回,便化作一道血光,飞天而去。

        那飞龙少了主意的驾驭,登时威势大减,便银河剑只一斩,便断为两截,跌落在地。现出原形,去是一柄断裂的禅杖。

        见那蛮僧逃走,严人英回到李、申二人身边,取出那太乙元精所化的犀牛,放在她们口鼻之下。

        只见那犀牛张口吐出一道银气,进入李、申二人口鼻之内,然后向回一吸,那银气便卷着一丝红雾吸回犀牛口中。

        李、申二人当即余毒尽消,体温下降,目光恢复清明。

        她二人起身,向严人英谢道:“多谢师兄相救。”

        严人英将犀牛收回,说道:“大家都是同门,何必言谢。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齐师姐她们呢?”

        李、申二人当即将事情经过向严人英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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