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眉之急得以解决,让某人原本郁闷的情绪舒缓了许多。因此当波波梨花带雨抱住自己时,少年未及多想就答应了前者的请求,与其一道赶回猫猫头的定居点。
等陈昊后知后觉发现,所谓的‘坏坏’并非饿肚子之类小问题时,已经为时过晚。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伸手把眼眶泛红的猫娘拉到身后,跨前一步注视着持枪握匕的卡特尔们,陈昊即便有些紧张,依然挺直腰杆做面无惧色状。
他发现,跟这些语言不通的家伙交涉,气势比话语内容更有效果。
眼神交织着愤怒与不安,被陈昊唬住的年轻兽人们面面相觑,不时压低嗓音简单交流着。见状突然记起一件事,陈昊忙不迭链接了身边的外挂。
“希斯,兽人语的翻译进度如何了?”
“大概百分之十七。”
“你冷笑话说得也不咋样。”
“见鬼,这才不是笑话,我是认真的!”陈昊不调侃还好,回忆起这半天痛苦不堪的经历,希斯抑制不住当场开始倒苦水。
“你知道不知道,兽人语总共才十一个音节?几乎没有专属名词,每一个音调都代表起码四种含义!我倒宁可它复杂得像法语,起码不容易有歧义……”
早有预料兽人语不好翻译,没想连一贯任劳任怨的希斯都吃不消,看来短时间还得维持这种鸡同鸭讲的局面。自嘲地尬笑两声,摸了摸对方脑袋权当安慰,陈昊随即恢复严肃模样,朝两位警惕自己的兽人指了指胸口的木质徽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