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被指派的继任船长,同是多年跑海人的他更清楚,如此程度的暴风雨压根不是这艘船能扛住的。即便帆已收下物品已绑好,几名水手被派到底层去排查清除隐患,依旧挡不住海浪持续涌入船舱,仅仅半天功夫水位就到达了膝盖。

        反抗,很可能会死;继续停驻此地,绝对会死。两害相较取其轻,坎贝尔才会带上大多数水手来堵门,以期委托人能够回心转意,而非继续呆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干耗着。

        解下腰上的水壶灌了一口,辛辣刺鼻的朗姆酒令其精神一震,借机朝人群中偷瞄一眼,几名水手有意无意举起武器晃了晃,让坎贝尔心底又多了几分胜算。如果委托人不识趣,几位情绪激动的水手会‘按捺不住’挤上前,并在争执中‘不小心’把他捅死,其他人见状也唯有‘将错就错’,让这些家伙从世间永远消失。

        作为法外之地,布列塔尼每天都在死人,也不差他们几个,坎贝尔是如此认为的。

        “伙计们,虽说金币能够买人命,那也要活着回到岸上才能花,不是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强忍心痛把它丢到海里,坎贝尔愤慨地朝几位拦路者指去。“我看他们就没打算付钱,只想让我们像慷慨的老乔克----”

        “乔克可不慷慨,他还欠我五枚银币。”人群中传出一个有些微弱的声音。

        狗屎,你到底是哪边的!尴尬又懊恼地转过身,没能找到是谁打岔的‘代理船长’唯有干咳两声,继续煽动其余人情绪。“总之,他们是希望我们死在这,这样他们不但能免于支付报酬,甚至可以夺取这艘船。伙计们,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倘若细究起来,坎贝尔的说法其实疑点颇多。但刚刚遭遇了‘船长被害’、‘暴风雨来袭’两件坏事,本就服从欲不高的水手们群情鼎沸下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在个别人引导下抱怨起来。

        “对啊,金币给的再多,难道这儿有地方花?”

        “确实,船长收了那么多金币,现在死了不也被他们收回去。”

        “我家还有老婆孩子,我可不能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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