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姆斯季斯拉维奇学园里,所有学生都被要求穿着制服。为了区分职阶与实力,服饰在款式相同的前提下存在许多差异,让她们哪怕互不相识也知道对方大致状况。

        比如说瑞雯穿的制服,裙摆与袖口没有蕾丝边,可以变形成法袍的披风不带任何花纹,便是预备的几个特征。按照常理,她本该在近期领取一套做工更精细、风格更奢华、类似伊芙琳穿着的服饰,来替换掉自己的行头,只是当事者囊中羞涩,这才将之耽搁了下来。

        而那位与瑞雯不对付的女性,尽管佩戴了银光闪闪的镂空头环,如黑珍珠的脖颈与指节亦是项链戒指一个不缺,全身散发着魔法波动和土豪的气息,但透过现象看本质,她和瑞雯的服装其实一模一样。

        “这代表她只是个预备,毕竟弄那么多首饰,不至于买不起一套正式生制服。”对陈昊科普着里面的门道,希斯目光飘向走廊尽头,顿了顿继续道:“但她的跟班是正式生...”

        “两个都是。”结束了对走廊另一头的观测,珍妮脸上是礼节性的笑容,双手已经背至身后。“主人,要动手吗?”

        不是,小姐你能不能别穿着可爱女仆装说这么冷酷的话,你父母知道会哭出来欸。默默吐槽着暴力倾向愈来愈明显的小伙伴,陈昊忙不迭阻止她取出武备。观察片刻确认玛蒂尓德和瑞雯的冲突尚止于嘴炮阶段,提防前者诉诸武力的他随口问道:

        “你们有关于她的情报吗?”

        “有,但不多。”

        “哈哈,我也知道大家深居简出,不太...欸?”想当然话说至一半,意识到不对劲的少年动作僵硬扭过头,惊讶地瞪着身边的希斯。“你认得她?”

        “不认得,但那个叫伊芙琳的女人曾经提过,姆斯季斯拉维奇家族现任主母的二女儿想效忠她,被她拒绝了。”

        姆斯季斯拉维奇家族?回味着这个熟悉的姓氏,陈昊若有所思望向火药味愈发浓烈的二女,目光逐渐凝重了起来。“校长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