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愈来愈多,场景愈来愈凄惨,与此同时,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逐渐清晰,萦绕于陈昊脑海中。它绘声绘色描述着少年所识之人的终末,讥笑着他的无奈与天真,随后它用上各种华丽辞藻,试图传达一个理念。

        抛弃空洞愚昧的理念,遗弃自光明与秩序所获取的一切,侍奉‘伟大存在’并接受其馈赠。作为交换,陈昊将具备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尽享世间所有欢愉和极乐。

        “m,滚啊!!”眼前的幻象更加频繁,甚至与现实画面交织,让陈昊开始分辨不清二者区别。快要把眼皮揉破却收效甚微,注意到希斯身上都开始冒出触须,陈昊怒喝一声伸出手,抓起桌上药水瓶朝前额重重砸去。

        根据他的经验,自己百分之是中了某种幻术,既然普通手段抵挡不住,那就用最简单的自残来恢复清醒。

        玻璃与头骨发生碰撞,后者理所当然获得了胜利。破口处血液混合了湛蓝色的药水,自陈昊瓜子型的脸蛋边缘流淌,从下巴处滴落地面。冷风吹拂在伤口上,导致冰冷与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使当事者总算摆脱了幻象与聒噪不休的低语。频频眨眼缓解着不适,陈昊试着将精神力沉浸到系统,却发现后者反应速度大幅放缓,视窗亦如同遭遇干扰般不断闪动,不时还冒出零星雪花。

        什么玩意这么邪门,连系统界面都影响了。惊讶于敌人的诡异之力,陈昊刚想吩咐傀儡进行一轮自检,便被一只手贴在伤口位置。“别动。”

        声音依旧古井无波,貌美的精灵表情始终淡然,仿佛在做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指缝间漏出淡淡荧光,伊芙琳很自然地凑到少年身旁,口中念叨着唯有自己能听清的低语。有些担心她对陈昊不利,珍妮当即召唤出自己的专属设备,操纵双联装炮口瞄准了伊芙琳的心脏。“女人,如果你敢伤主人分毫,我发誓你会死得很痛苦---欸,姐姐你?”

        阻止了同伴的威胁举措,绿毛萝莉走到窗边朝外望了几眼,随即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伊芙琳。“你到底是什么人?”

        “伊芙琳·萨曼莎。”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脸上浮现起淡淡的气恼,看到瑞雯与珍妮都是懵逼模样,希斯啧了一声只得放弃追问。“算了,随便你吧...这家伙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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