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目光投向正与玛蒂尓德交涉的少年,希斯沉吟片刻压低嗓音道:“看对方的来意,以及那个笨蛋的想法,先别动手。”

        “明白。”心领神会点点头,女仆将桌面擦拭得一尘不染,这才朝还伫立原地不知所措的目标示意道:“野田女士,还要吃点什么吗?”

        未能留意到俩位小伙伴的悄悄话,陈昊边履行约定喂给波波鱼干,边努力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放心吧,上回瑞雯出事我就调查过,知道怎么躲避巡逻溜进来,被逮住的可能性非常低---”

        “少来,若非我提前用权限支开了那些雄性,使者你这会说不定还在禁闭室里数头顶的星光苔呢!”成功被某人带偏,玛蒂尔德吸了吸鼻子戏谑道:“还站在墙边摆姿势,简直像个笨蛋一样。”

        尴尬地吸了吸鼻子,某人对此无言以对,毕竟潜入并非自己擅长。面对他这幅窘样,学生会长也识趣地停止抱怨,转而把话题引向正双手交叠低下头、正cos鸵鸟的女性。

        “她怎么办?”

        “不知道,”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好说歹说让波波去洗漱,陈昊面对询问者质疑的神情,满脸无辜摊开双手。“没骗你,我对瑞雯也是这么说的。”

        诚如自家召唤兽抱怨那样,陈昊做事有时很随性,会单纯因为‘有趣’或‘认为应该这么做’就付诸行动。至于说会否得利,影响与后果如何,唯有等他冷静下来才会开始思考。

        就比方这次,从伽玛处得到消息,一位可能是同乡的霓虹人流落至此,还被当作奴隶关押起来,陈昊的本只是想探个究竟。可当名为野田早未的人类挤开穴居人,泪流满面向他求救时,少年二话不说就做出了决定----

        至于说是因为大男子主义,还是生而为人的恻隐之心,亦或是流落异乡遇到同伴的期盼,陈昊自己都难以分辨。

        不同于少年的无所谓,绝大多数时间表现理性的希斯,则对野田早未的加入表达了强烈反对。哪怕侦测后确认其等级才十五,战斗力远逊于如今的陈昊,绿发萝莉仍对少年收留对方一事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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