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不甘地趴在地上。
这不甘,来自于周夏。
为什么,自己都这样了,而周夏居然还能!
嫉妒的火焰吞噬了神父的理智。
他想不通。
周夏何德何能,本来体内就有圣器的寄居,而看现在这样子,他竟然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圣器。
超过一半的巢眼黯淡下去。
越来越多材料,被碾碎,在极致的痛苦中,被萃取出力量,供应给仪轨。
周夏有点独木难支。
他渐渐被圣器拉着,往石台飞去。
终于,全部的巢眼黯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