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狠狠一记眼刀杀过去,不料却瞥到他脖子上挂的那串怀表,脸色陡然一变:“这个怀表你从哪儿拿来的?”

        程鄞愣了下:“今天早上救我的人给我的,说拿着这个表就可以找K国的军人帮忙。”

        阿诺德一怔:“你见过我堂哥?”

        程鄞:“那人真是你堂哥?”

        “废话!”阿诺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K国的军官,没几个人不认识我堂哥的,你拿着他的表,难道还不知道他是谁?”

        程鄞:“……”他好像还真不知道。

        阿诺德又问:“他人呢?”

        程鄞努力回想了下:“他把我救了之后,就让我带着这块怀表带着陆中将离开,至于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并没有打算立刻离开。”

        程鄞听完立刻就急了,也不再纠结直升机到底坐几个人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地址,然后就拿着怀表离开了。

        卡洛斯费力将卡洛斯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而他也疲倦到了极点。

        他知道如果他们待在这里,很有可能会遇到其他SARS的队伍,而且盛枭的伤也必须尽快医治。

        所以,尽管疲倦,他还是硬撑着开车往进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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