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见两个人没有丝毫要寒暄的意思，只好继续开口：“沈念溪，之前就跟你说过，第六研究小组的事情。子期是组长，邀请你加入他们，你看……”
沈念溪看着杜海宁：“主任，我想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参加。”
杜海宁说：“沈念溪，也不是逼你参加，但你既然选择了数学，肯定想着出点成绩……”
“不想。”沈念溪干脆利落地拒绝：“我去上课了。”
她转身就走。
余下杜海宁、展少瀚面面相觑。
厉子期双手抄兜，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也出去了。
“沈念溪。”
出了办公楼，沈念溪被人追上了。
沈念溪没回头，但是停下了脚步。
厉子期走到她身边，离她有两米远：“说吧，什么条件。”
沈念溪也不看他：“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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