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又射了一次。被内射两次过后天乐已经没有力气,初夜就这么半推半就结束了,男友抱着天乐去洗澡,他甚至预备了衣服,所以看上去并不是以毫无准备。天乐沉默着任由他帮自己洗完,浴室里险些又要擦枪走火,天乐以太累了为由拒绝了。
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好在阿杰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也满不在乎。天乐本想洗完澡就走,但是阿杰拜托她过夜,又太累,只好留下来,次日中午回家,父亲已经去上班,母亲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天乐突然后悔自己撒了谎,她甚至想打电话告诉父亲自己夜不归宿是去陪男人睡觉,被男人操过的穴口过了一晚还红肿着,对一个小女生来说根本还没到发生性爱的年纪,实在是不舒服,所以她从公交上下来去附近的公厕脱掉了内裤,就这么真空着走回来,一路上都觉得凉凉的。
父亲一定会暴跳如雷,甚至打她一顿,但是打她,天乐也没办法变回处女,想到父亲跳脚的样子天乐甚至觉得快意,比性高潮时候还快乐。
她用眼神安抚好母亲,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钱包里放着阿杰给她的钱,不薄也不厚,大概是母亲做手工的一个月工资吧——但是比市面上破处一个女学生的价格又要便宜很多。天乐不知道。
她真想告诉母亲,我挑选男人的眼光可比你好多了。
下午阿杰问她有没有好一点,她拍照给阿杰看,昏暗的背景,卡通图案的被单,少女长着大腿,不熟练地对着镜子自拍,穴口始终红肿着,稀薄的阴毛也盖不住,“因为摩擦不舒服所以一直不穿内裤”。过了好久,阿杰回复一张满是精液的手的照片,文字附上:“下次我们把BB的屄毛剃了好不好?”
天乐把手机丢到一边。
周一天乐继续去上学,但是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学习上了,老师看着她叹气,下课后把她叫去办公室,商量升学的事情,乐天明白就算考上大学也没办法凑够学费,低着头捏着裙摆,老师摸摸她的头,说不要和校外人员走太近,天乐没有说话。班主任只好放她走掉。
放学她拿着阿杰的钱请朋友们喝奶茶,家里拮据,她难得大方,所以被亲密一点的朋友咬耳朵,“你是不是去卖身了?”
她脸上一红,再说否定已经迟了,朋友们把她拖进公厕,剥了衣服像是观赏展览品一样观赏她奶子上的牙印、手印。等朋友们看够,她才穿上衣服,女生们调笑着问:“痛不痛?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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