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也就没有和范海厮杀的资本。

        赵地心中下了决心,身体也很快就做出了动作。

        此时的第二枚纸鹤也快要消耗殆尽,赵地控制着纸鹤向下飞去,落在了地上。

        紧随其后的范海也跟着落了下来。

        他谨慎的看着赵地:

        “怎么,是黔驴技穷了吗,还是下来想拼死一搏?”

        范海的言语处处试探着赵地,他想知道赵地是真的黔驴技穷了还是有什么依仗能够与他厮杀。

        在之前的追逐中,越是追逐范海的心情就越平静,越是追逐他就越是想的明白,此时他已然将赵地和他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看。

        他知道不能将赵地看作寻常的练气修士了,又有什么练气修士能和一个筑基修士周旋这么长时间呢?

        他现在对待赵地的态度很慎重。

        他可是一个散修,他经历过的厮杀还不够多吗,他见过的阴沟里翻船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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