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会这样想?”

        “简单的逻辑推理:这里是妓院,医生是顾客,我是性奴。如果我是老鸨,对待刺头肯定会下药。”

        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顶在他的脖颈。

        “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不想这里来两下的话。”

        顾聿暗自磨牙,在心里臭骂了一番林夬和爱德华的粗暴举动,又对苏韵的迟钝感到好笑。

        “我并不打算与您为敌,苏小姐。就像现在,我有很多种方法折断您威胁我的这只手,别抖,我不会这么做的——不过我还是建议您放下这个小玩具,您的姿势不太正确,很消耗体力。”

        顾聿站起身,继续侵入苏韵的空间。他们隔得更近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苏韵紧张的吐息,色厉内荏的样子像磨尖爪牙的小猫。

        苏韵的肌肉绷得更紧,铁片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白痕。

        “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好吧。”顾聿见她毛都炸开了,主动退了一步,“你的推论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这里当然不是妓院。您才是顾客。”

        苏韵讽刺地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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